恶魇

恶魇

一己利益,套取国家扶贫款,使国家……最终走向不归路。

作者:柳福贵 来源:原创 年代:现代 类型:社会 评论:评论 查看:0 发布时间:2017-06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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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微影文学剧本】      恶  魇

柳福贵

【序】

鸟瞰。

鸭绿江,像一条银色的玉带,蜿蜒曲折地盘旋在肥沃的东北黑土地上,给人一种升腾、若即若离的感觉,令人感慨万端,遐思翩翩。

雄伟的长白山山脉,群山环抱,气象万千。比邻相措的一个个山峰,仿佛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宝剑,直刺云天。重峦叠嶂的群山,给人一种坚韧、果敢、向上的力量。绿树掩映下的山脉,透着迷离、神奇的色彩……

深秋。某北方一个偏远的小山村。街道整洁,路边整齐崭新的住宅,规整、有序。从它的精心规划上,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标准化的新农村。

1.【夜晚】

深秋,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闪电不时地划过长空,把阴暗的角落凸显在光亮之中。大风‘呼呼’地刮个不停,把卷起的物品,肆虐而又重重地抛在地上,发出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。风过后,大雨便“簌簌”地下了起来……

一阵阵隆隆的雷声,彷如战场上不断轰炸的炮弹一般,震天动地。大地随之亦有惊人的颤抖;

一把锋利的刀尖上,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鲜血,让人感觉到死亡的恐怖;

随着闪电的光亮,一个面部狰狞的怪物,张牙舞爪地向蜷缩在被窝里的杨树森扑来,他双手捂着头,一声撕心裂肺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凄惨声在黑夜里,经久地回荡着,那声音令人感到毛骨悚然……

2.【深夜,恐怖的声音】

在阵阵阴阳的怪笑声中,一个沙哑,仿佛阴界里怨恨、厌恶、轻蔑的索命声,持续地蔓延开来……

3.【画外音】

天籁般拖着厚重长音的沙哑声音渐起:

一个小小的村长,竟敢利用手中的“权”,贪腐着国家扶贫项目资金,让村民——那些渴望得到国家扶持而真正摆脱困苦,走向幸福生活的老百姓,只能得到微小的补偿,你的这些行径,枉费全村老百姓当初选举你当村长的一片苦心,如若在敢一意孤行,我……我马上就……

杨树森恐慌地,道:“别,千万别……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,才……才做了对不起村民的事儿。求你放过我吧!我……”

在杨树森惊恐的尖叫声中,迅速地推出两个四周带有残缺尖刺的微影片名:恶魇。

伴着舒缓的音乐和以上画面,叠印出职演员表。

4.【夜晚,杨树森的家。】

杨树森的妻子林曼华探出手,迅速地将电灯拉亮。

借着灯光,我们才清楚地看到:这是一个非常标志的农村住宅,室内无论是装修,还是物件的摆设都很考究;家私、电器等应有尽有……

林曼华,杨树森的妻子。她是一个端庄、聪颖、漂亮标致的农村妇女。在村子里,是一个出了名的美女。

林曼华呵斥地,道:“你发什么神经,这大半夜的叫唤什么?”

杨树森惊恐未定地,道:“我,我做了一个非常瘆人的梦,吓死我了!”

林曼华不以为然地,道:“不就是个梦嘛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赶紧睡吧,你明天还得到自来水施工工地呢!”

杨树森亏欠地,道:“老百姓的情绪不好控制啊!也难怪,哪有一个扶贫工程项目,能反复三次啊!换做谁,都会不肯。尤其是那个郝二蛋,难谈呀。”

林曼华自私地,道:“管他那,咱不一次次地做工程,那工程队的人,能轻而易举地送给你那么些‘好处’啊?咱这算什么,和上边的大人物相比,你就是个小小的虾米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
杨树森无可奈何地,道:“就你胆大,做事从来不计后果,我一身的清誉呀,全被你给毁了……”

林曼华鄙视地,道:“你还有脸说我,若是自清的话,我就是说了也白说。再说了,我为了什么,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不……我们家的条件,能像现在这样在村里数一数二?”

杨树森不耐烦地,道:“别说了,生怕别人不知道啊!”

林曼华理直气壮地,道:“有什么可怕的!换做别人,照样也会这么做。这就叫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虾米吃泥。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。懂吗?”

杨树森不耐烦地,道:“行了,一天光听你那小嘴,嘚不嘚嘚不嘚的,烦不……”

林曼华不无好气地,道:“知道烦啦,那就睡吧。”

林曼华一伸手,将电灯关闭。

杨树森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双眼望着天花板,愣愣地出神……

5.【回忆】

某饭店,人来熙攘,门庭若市。

单间内,一桌丰盛的菜肴,杨树森和工头李正兴在饮酒。

杨树森端坐在圆桌边,他端起酒杯,冲着李正兴道:“不瞒你说,这次又让兄弟你破费,实在是抱歉。”

李正兴高兴地,道:“哪里,哪里,应该的,应该。这次来到你们村里搞自来水工程施工已是第三次了,我特别感谢的是凡是能申请到的工程,你都会直接交给我,若是没有你的帮忙,也不会挺顺的,为了合作,我们干了这杯酒。”

两人一仰脖子,一饮而干。

李正兴恭敬地,让道:“来,吃菜,放开点,不要客气。工程不给你,难道我还要让别人去做?志同道合,利益相投,这才是我们的根基。”

李正兴夹了一块肉,放到杨树森的盘子里。

杨树森感激地,道:“兄弟,不客气。”

李正兴拿起酒,分别给杯子斟满酒,试探地,道:“老百姓有什么反应?”

杨树森悻悻地,道:“能没有反应吗!大家都怨声载道,说:‘这是什么豆腐渣工程,一年一次,都反复两次了也吃不上个水。’这帮人啊,工作实在是难做呦,为这事,我……”

李正兴理解地,道:“是啊!但是反过来一想,每一项工程不经过几次反复,人家上面能平白无故地给你拨款吗?如果没有工程,咱怎么能……”

李正兴一边笑着,一边做着数钱的手势。

杨树森摇了摇头,道:“老百姓觉悟着,他们又都不是傻子。”

李正兴狡黠地,道:“这就需要你出马,先做好思想工作,让他们自己出工,自家挖自家的管道,谁先挖好了,咱就先给谁家先上……在这一点上,我们又能省不小数目的开销。你放心,工程结束了,还像以前一样,老规矩不变!”

杨树森叹口气,道:“难吆。”

李正兴道:“想办法呗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
杨树森无奈地,道:“不想那么多了,来,喝酒。”

李正兴安慰地,道:“车到山前必有路。来我给你满上,千万别扫了我们的雅兴。”

两个人连连碰杯,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发泄出胸中的郁闷。

6.【日,施工现场。】

一抬大型的挖掘机,正在不时地伸出长长的“手臂”,挖着泥土……

围观的村民,指手画脚地议论着……

杨树森也在群众的行列中。

杨树森动员地,道:“村民们,赶紧回家先把自家的自来水管道挖好,我会安排施工队的人随时去各家各户进行安装管道。”

郝二蛋挤过人群,来到杨树森的面前,目视着杨树森。

郝二蛋责问地,道:“书记村长,咱村的自来水都干了几年啦?一次不行,来第二次,老百姓出工,也没啥怨言,这第三次还得自己出工挖自家的管道,这种无缘由地增加老百姓的负担,合理吗?”

杨树森阴森着脸,道:“自己吃水,自己挖,有什么不合理!”

郝二蛋据理力争地,道:“国家给扶贫款,你们却一年又一年地干,到今天还是没有结果。难道你们能把一件事儿,当一辈子工作去做?这钱最终都花到那儿啦?还想让我们自己出工,门都没有!”

杨树森气不打一处来地,道:“好啊,二蛋,别人还没有质疑,你算老几?不挖,你就别想吃水……”

郝二蛋不服气地,道:“这是国家给每一个老百姓吃水的权利,不是你们几个人就能说得算的!”

杨树森当仁不让地,道:“你个人不挖,我就把水给你掐了。”

郝二蛋道:“国家给老百姓水吃,你算老几?不给水试试,吹牛逼……”

杨树森道:“郝二蛋,你敢骂人。”

郝二蛋坚决地,道:“我就敢,你能把我怎么样?我骂的就是不是人的人,爱哪告哪告去!”

杨树森道: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郝二蛋道:“怎么?不合理的事儿,难道不让老百姓说话?要是不给我送去水,我也一定不能让你们好了。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!看你能怎么样。”

杨树森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围观的老百姓纷纷上前,将两个人分开……

杨树森气得说不出话来,一转身,悻悻地离开了工地。

7.【晚上,村长家。】

夕阳西下,它把最后一点余晖,慢慢地隐到了大山深处。使得黯然的天空更加显得迷离、叵测。

杨树森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家。

林曼华把饭桌放好,将饭菜依次地端了上来。

林曼华道:“谁又惹到你了,回到家了也不吭一声。”

杨树森恨恨地,道:“还不是咱村那个‘痞子’郝二蛋。”

林曼华不解地,道:“没事儿,你招惹他干嘛!”

杨树森悠悠地,道:“我本想在施工工地趁人多时,做好动员工作,话刚说几句,还没等我把话说完,那个‘痞子’就串到我面前质问我,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我能让戗,当时就跟他干了起来……”

林曼华安慰地,道:“你呀,犯不上跟这种人赌气,犯不着!消消气,我给你炒了几个菜,我陪你喝点。”

林曼华到厨房拿了一瓶“传奇”白酒,把酒杯放在饭桌上,然后分别斟满酒。

林曼华笑呵呵地,道:“来,喝两杯,消消气。你当了好几年的书记村长,也应该总结出不少的‘管理’经验,对待什么样的人,你就要采取不同的策略。对郝二蛋这种又臭又硬的人,你就得哄,然后……”

林曼华脸上即刻便现出一种杀气。

杨树森看着妻子,脸上飘过一丝笑意,他端起杯子,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。

杨树森赞同地,道:“以后我还真不能小瞧了你!现在想想,我做的那些事基本上都是你的足意,没有一件,不让我不满意……”

林曼华笑道:“生财必得有道!没道怎么能生财?我看那,国家扶贫富民的政策会越来越好,只要你能坐稳村长这把矫椅,咱就不怕没有财路了……”

杨树森夸奖地,道:“还别说,你的眼光不浅啊!你……你真是我的‘贤内助’。为了将来的‘财运’,今晚小庆祝一下,来个一醉方休!”

林曼华兴奋地,道:“好!不醉不归。”

两个人杯来斛往,嬉笑声不时飘荡在宁静的夜空里。

8.【日,村自来水施工工地。】

挖掘机“隆隆”的轰鸣声,此起彼伏,在村子的上空不断地回荡着……

施工队工作人员,往来穿梭,不停地忙碌着……

杨树森和李正兴正在交谈着……

9.【傍晚,杨树森家。】

李正兴手里提着方便袋,袋里装着两条软“中华”烟。急匆匆地来到村长的家。

李正兴喊道:“杨村长,在家吗?”

杨树森在屋里,道:“是正兴老弟,在啊!快到屋里来。”

李正兴推开房门,见林曼华正在厨房忙活。

李正兴笑着,道:“吆,嫂子,还忙呀?”

林曼华接着道:“不忙,听你杨大哥说,晚上请你过来,说是有事要谈,这不,我给炒了几个菜,你俩好边喝边聊……”

李正兴道:“让嫂子费心,我……我,过意不去。”

林曼华装作不高兴地,道:“兄弟见外了不是,这么多年的交情,有什么不好意思呢!兄弟,你先到里屋,我这儿一会就好啦……”

李正兴道:“好,辛苦了嫂子。”

李正兴边说,边来到了里屋。

李正兴见到杨树森,把方便袋往桌子上一放,道:“大哥,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带,知道你好抽烟,就给你拿了两条中华,你就凑合着抽吧。”

杨树森道:“见外了,以后千万不要再破费了。今晚,咱哥俩一边喝,一边聊……”

李正兴道:“好。至于那个‘刺头’,我有了好办法……”

杨树森兴致正浓地,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
李正兴把头靠近杨树森的耳朵,说起了悄悄话。

杨树森道:“我看行,是个好办法。这事儿,就靠你亲自安排一下,我就不参与了。”

李正兴道:“大哥,这事儿必须摆平,咱不能因为一个郝二蛋,把咱们的财路给葬送了……”

杨树森道:“你说得对,还是兄弟办事周到、老练,大哥佩服。”

两个人面面相觑,脸上都洋溢着神秘的微笑。

林曼华把炒好的菜迅速地端到桌子上。

林曼华开玩笑地,道:“看你们高兴的劲儿,一定又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。”

李正兴道:“嫂子真会开玩笑,我俩也就……”

林曼华打断他的话,道:“我来猜啊,看我说得对不。你们目前遇到最大的阻碍就是‘刺头’郝二蛋,如果不马上解决问题,他将会对你们不利。看你俩的表情,我就知道有了解决的办法,对不?”

杨树森佩服地,道:“这老娘们,啥事儿还真瞒不了她。”

李正兴夸道:“嫂子什么人啊,她可是出了名的‘贤内助’,同时还是你的‘军师’,大哥你说,我说的对不对?”

杨树森不置可否,只是憨笑着。这样的笑,里面蕴藏着无限的深意。

林曼华笑着道:“兄弟,耍贫嘴啦。一会儿,嫂子我会用酒,把你这张嘴给堵上,看你还耍贫嘴!”

李正兴告饶地,道:“嫂子,你可要大人有大量,小弟求饶了,下次一定不敢。”

林曼华道:“知道就好。来,咱们都满上,我陪你们喝酒。”

李正兴兴奋地,道:“好,嫂子好酒量,我提议: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,一起干杯!”

三个酒杯,碰到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10.【日,中午,饭店内。】

饭店一片生意兴隆的景象。

镜头透过一个个饭桌,摇向了一个单间。单间内,菜肴冒着热气,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李正兴正在和郝二蛋一起推杯换盏,正下着饭店。

饭店内,一片吵杂的声音。李正兴频频倒酒,眉眼间透着谦让的表情。

李正兴套近乎地,道:“来道你们村以后,很想结交几个当地的知心朋友。”

郝二蛋笑了笑,道: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
李正兴道:“今天,有幸结交你这个直率、有正义感的朋友,我心里感到非常的兴奋和荣幸。”

郝二蛋道:“我还以为,你今天叫我,是为了挖自来水管道的事呢。”

李正兴一本正经地,道:“老弟,实不相瞒,你和杨村长之间的矛盾,我都听说了,这事儿,村长本不应该三句话不来就和你发火、争执。说实在的,这项工程让老百姓承担,有点说不过去,不过……”

两人又一次碰杯,有一口酒下肚……

郝二蛋满脸通红,略显有些醉意。

郝二蛋道:“李老板,这事儿你提起了,我不得不说说。国家为了造福百姓,让老百姓能吃上水,你说说,第一年拨了专款,老百姓积极配合,工程很快完工,遗憾的是没有水……”

李正兴接过话茬,道:“是呀,老百姓还真够热情啊!”

郝二蛋继续道:“第二年,上级又给拨款修自来水,这回,总该可以了吧,老百姓还是没有怨言,大家又主动出工出力,结果怎样?说句不好听的话,家家户户的自来水流,就像小孩尿尿一样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……”

李正兴道:“老弟,来,吃点菜,边吃边说。”

郝二蛋气愤地,道:“李老板,这事不提还好,一提起,我的肺都要爆炸了。今年还修自来水,还让老百姓出工,凭什么?国家的钱都花哪去了?三年了,三次啊!就这么一项工程,反反复复都做不了,难道要这些村干部就是吃喝、贪腐?不能为老百姓解决问题也就算了,没能耐、水平也就罢了,可……可现在,无形中还要增加老百姓的负担,说不过去吧,简直天理不容!”

李正兴开导地,道:“行了行了,老弟,气大容易伤身。来,咱再走一个……”

李正兴继续,道:“老弟,这事早跟我说,什么事,就算是天大的事情,我也给你揽着。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就你家的管道吗,我派人去给你挖,保管让你能吃上水!”

郝二蛋感激地,道:“就凭你这句话,我……我谢谢你。”

李正兴急了,道:“兄弟,说这话见外了不,谁叫咱们是兄弟呢!你的事儿,不就相当于我的事。不过,有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必须跟你说清楚:这件事儿,对外包括自己的亲戚都不要说,是我替你做的,行吗?”

郝二蛋道:“还这么神秘?”

李正兴道:“是呀,必须的。如果一旦有人问起,你就说是自己花钱雇的工。千万别说是我找人干的,行吗?”

郝二蛋道:“好吧,这事儿就这么办。”

李正兴高兴地,道:“一言为定!为了我们能成为朋友,兄弟,干了这杯酒。”

郝二蛋道:“来,干杯!”

两人高高举起的酒杯,碰撞在一起,然后一仰脖子,把杯中喝个精光。

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。原野上,特别的安静,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样,寂寥、深邃、空旷。

黑暗笼罩了这个不大的村落。

11.【日,村委会办公室内。】

杨树森倒了一杯热茶,送到李正兴的面前,李正兴接过水杯放到办公桌上。

李正兴道:“谢谢。”

杨树森不悦地,道:“瞧,你怎么跟我还客气上了。这次,你帮我了一个大忙,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!”

杨树森急切地,道:“看你那高兴劲,一切顺利吧?”

李正兴咂了一口茶,道:“顺利。别说他了,比他有能耐的人,我见了多了去了,玩他?对我来说,不在话下。”

杨树森舒了一口气,道:“我担心这小子捅娄子,一旦这样,我们……”

李正兴道:“你这种担心也不是没有必要,凡事都得防着点。我现在真正理解了古语说得‘和气生财’的道理啦。”

杨树森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兄弟的办事能力,实在是让我佩服,佩服!”

李正兴和颜悦色地,道:“只要咱俩联手,没有办不了的事情。”

杨树森赞道:“那是,那是。”

村委会办公室里,传出两个人开怀大笑的声音。

12.【晚上,李正兴的家。】

李正兴斜靠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,正投入地看着电视连续剧。

突然,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个不停,李正兴拿起手机……

李正兴不情愿地,道:“你好,你是……什么?你是说县里纪检组要来调查?是真的吗?是不是有人上告了?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李正兴自言自语地,道:“还好,这事儿,我事先知道了。我得先调查清楚了,才能告诉杨村长,不然,他那个鲁莽劲上来了,准会出事。郝二蛋和杨树森有矛盾,会不会是他?再说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不至于吧。我还是赶紧找到郝二蛋了解一下……对,我明天就回去找他。”

李正兴放下手机,铁青着脸,陷入深深地思考之中……

13.【翌日,上午。】

一辆行驶在城乡公路上的班车,车上乘客较拥挤,李正兴坐在其中,他双眼微闭,仰靠在座椅上。

闪现

——李正兴与杨树森合作握手的情景。

——李正兴和杨树森在饭店酒桌碰杯时的情景。

——自来水工程开工时热闹非凡的场景。

——李正兴和郝二蛋饭店谈笑的情景。

李正兴伸了个懒腰,凝重微蹙的双眉紧锁着,看上去很是疲惫和无奈。

14.【日,村外。】

李正兴与郝二蛋一边散步,一边聊着什么。

李正兴笑着,道:“兄弟,有件事儿,不知道你知不知道?”

郝二蛋疑惑地,道:“什么事?还挺神秘的?”

李正兴忧郁地,道:“在村子里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言?”

郝二蛋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啊!怕什么,不做亏心事儿,不怕鬼敲门。管他呢。”

李正兴一本正经地,道:“你也不是外人,有些话我就直说啦。是这样的,有人把我们给告了……”

郝二蛋直言地,道:“你是在怀疑我?”

李正兴忙解释,道:“兄弟,我哪能怀疑你呢!要是这样,我就不会直接来问你啦,不是?”

郝二蛋道:“我这个人直性子,不管什么,我都会当面锣,对面鼓,从来不会像某些人,总爱在别人背后搞‘小动作’……”

李正兴道:“我就知道,兄弟不是那种人。”

郝二蛋道:“还有事吗?没事儿,我就干活去了。”

李正兴道:“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,一家子,没事、没事……”

郝二蛋道:“再见。”

李正兴道:“好,兄弟,再见。”

郝二蛋说完,径直扬长而去。

李正兴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,然后,也姗姗地离去。

15.【晚上,村长家。】

李正兴、杨树森和林曼华闷闷不了地静坐着……

李正兴警觉地,道:“我看,他们要动真格的了。”

杨树森担心地,道:“全国上下一片反腐倡廉声,要说,咱们也赶上了浪潮,不然,算什么。和那些大人物相比,咱就是个虾米。一旦真的纠起来,后果……”

林曼华道:“怕什么,天塌下来,有大个子顶着。大不了,咱村长不干了呗!”

杨树森道:“你说得倒轻巧,这是一场运动,运动啊!它意味着什么?不是你想象中的乌纱帽……女人就是头发长,心眼短。”

林曼华气急地,道:“你,你……当初你干什么啦!反过来道来说我,是谁夸我办事有见地的?”

杨树森道:“当初,不是你胆大,我……”

李正兴道:“吵,没有用。眼下当务之急,是怎样把事儿给办圆满啦。”

林曼华急急地,道:“老弟,你头脑灵活,我想,你一定会有好办法的!”

杨树森道:“是呀,你赶紧想想办法……”

李正兴安慰地,道:“别急,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
林曼华道:“能不急吗!都火烧眉毛了。”

三个人呆坐在那里,半天没说一句话。

16.【日,纪检组办公室内。】

纪检组办公室内,一切都显得庄重、严谨、肃穆。

工作人员正忙碌地传讯着每一个前来被传讯的相关人员的情景:

——李正兴沮丧地低着头,然后再工作人员递来的传讯内容上签字。

——杨树森活脱脱一副霜打的茄子——蔫了。

……

17.【画外音】

腐败是一种社会历史现象,古今中外,概莫能外。遏制和完全消除腐败,需要我们做长期、艰巨、细致、复杂的工作。反腐败斗争的胜败关系到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。

腐败是权利的腐化,其实质为权利的变质和异化。

违背历史发展和基本人性的腐败是必然可以得到彻底根治的。不久的将来,清正廉明、风气纯正必将成为我们社会风气的主流。

任何贪腐,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!

18.【尾声】

秋天的大地,阳光普照;

湛蓝的天空,一只雄鹰展翅飞翔,它一会儿俯冲大地,一会儿扶摇直上搏击长空;

长莽的长白山山脉,一碧千里。远远望去,层峦叠嶂的山峦显得气势雄伟,蔚为壮观;

奔腾汹涌的鸭绿江,巨浪拍岸,洗刷着污泥浊垢。涛涛的江水,不停地记录着它的过去和将来……

阳光照耀下的村庄,更加凸显着它的美丽,到处都呈现出祥和、靓丽、迷人的新景象!

镜头从山村的中心,由小到大,由远及近地推出两个鲜红的大字:——剧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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